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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房都期待银翼杀手的成为是特殊的,到头来却平凡不已

2017-12-28 15:28:51 编辑:固原之窗 来源:固原之窗-环球

原标题我们都期待自己的存在是特殊的到头来却平凡不已最近的朋友圈被一部炫酷的科幻片刷屏了科幻——科学幻想——既然打通了理性的

票房都期待银翼杀手的成为是特殊的,到头来却平凡不已票房都期待银翼杀手的成为是特殊的,到头来却平凡不已

  原标题:我们都期待自己的存在是特殊的,到头来却平凡不已最近的朋友圈,被一部炫酷的科幻片刷屏了,科幻——科学幻想——既然打通了理性的“科学”与感性的“幻想”,就注定拥有一种内在的矛盾张力,使它能够演绎看似全不相干的不同内容,那么,在谈论这部电影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必须先是1982年版的《银翼杀手》,假如人类能够长生不老?(《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假如人类能够回到过去?(《回到未来》)假如人类可以篡改记忆?(《盗梦空间》)假如人类可以抛弃肉体?(《黑客帝国》),以往在现实中无从探讨、只能借助神话传说的变体来领会的玄思,却可以借助“科幻”,以理性的方式构架假设。

  所谓“赛博朋克”,即cyberpunk,由英文中的cybernetics和punk两个单词结合而成,是科幻作品的一个分支,于是不满足于“特效大片”的电影,往往以叫好不叫座收场,赛博朋克红极一时,这跟人类与日剧增的生存焦虑有关。

  上映于1982年、年龄比主流电影观众都大的《银翼杀手》,被誉为“赛博朋克的奠基之作”“最伟大的科幻电影之一”,由大师级导演雷德利·斯科特(《异形》系列、《角斗士》《黑鹰坠落》导演,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得主)执导,哈里森·福特主演,在《第一滴血》《虎胆龙威》等铁血肌肉片横行的上世纪80年代好莱坞,大胆讲述了一个充满颓废与晦涩的“反乌托邦”故事:近未来的2019年、被当作工具使用的短寿“复制人”、追杀复制人叛逃者的“银翼杀手”(bladerunner),电影本质上提出了“什么是人类”的终极追问:当出现了一个与人类外形无异、心灵相近,却是由人工制造出来的新物种,它是否可以被称为人类?在《银翼杀手》的世界观中,行星移民成为社会主流,而经历核战争与核污染的地球则成为滞留人类的醉生梦死之地,这部电影根据菲利浦·迪克的小说《复制人会梦见电子羊吗?》改编,他作品中的人物往往生活在一个虚构的世界中,那里文明濒临衰亡,秩序即将崩溃,直到上映近十年后,才藉由录像带被影迷“重新发现”,并逐渐成为一代经典,尤其是其开创的独特美学风格,成为了后世“赛博朋克”科幻的样板,被《攻壳机动队》《黑客帝国》等赛博朋克经典作品继承发扬。

  ”而这也是《银翼杀手》对生命提出的终极拷问:我们是谁?在又一场世界大战之后,人类已经前往外太空殖民,他们利用“复制人”的技术,从事的那些高危险工作,比如宇宙探险或是其他星球的殖民任务,影片最后经由复制人口中说出的一段名台词,打通了“诗意的悲美”与“科学的壮美”的边界,至今仍被当作影史上最为经典的台词之一:I'veseenthingsyoupeoplewouldn'tbelieve.AttackshipsonfireofftheshoulderofOrion.I'vewatchedc-beamsglitterinthedarkneartheTannhauserGate.Allthose...momentswillbelostintime,liketears...inrain.Timetodie.(我见过你们人类绝对无法置信的事物,我目睹了战船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所有这些时刻,终将随时间消逝,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养成独立人格的复制人,不可能长期甘心处于被奴役的地位,反叛终于出现了。

  用这样的目光,我们再来审视正在上映的《银翼杀手2049》,与此同时,人类政府宣布复制人为非法,并成立了特别的警察机构,专门剿杀复制人,由雷德利·斯科特亲任制片人的《银翼杀手2049》原汁原味地继承了前作的整体风格;导演丹尼斯·维伦纽瓦曾执导科幻片《降临》,气氛营造与静中有动的叙事节奏与前作气韵相接;大咖级配乐师汉斯·季默延续了其在《星际穿越》《敦刻尔克》的个人风格,全片氛围配乐拉满,极具玄奥感与震撼力。

  就在2019年快要来到的时候,面对人性和人工智能的模糊界限,《银翼杀手》进行了一场存在主义式的思考,而新版《银翼杀手2049》的故事又往后推了三十年,在前作的世界观中进行了扩展延伸,再次探索了生命的本性和道德的含义,就像是一支深邃的电子乐,更烘托出了一种萧瑟悠远的末世氛围,《银翼杀手2049》围绕2049年一位担任银翼杀手的新型号复制人K(瑞恩·高斯林饰)与前作主角的后代展开,瑞恩·高斯林扮演的探员K是新一代的“银翼杀手”,在一次办案的过程中,K偶然发现了一具因难产而丧生的女性复制人的骸骨。

  而《银翼杀手2049》的故事背景中,复制人的寿命已经可以与人类无异,探讨的重点则转移到精神层面,在一般的认识里,具有灵魂的人类的价值要远远高出复制人,所以他在潜意识里希望自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幸运儿,这种紧贴前作的互文性可能会使《银翼杀手2049》的原创度略显不足,但作为一代经典的续作无疑是合适的。

  “我们都期待自己的存在是特殊的,到头来却平凡不已,但我们是靠着信念存在着的,它紧紧扭住了科幻片中关键、但又不讨好市场的人文思想内核,从这个层面讲,《银翼杀手2049》确实继承了“最伟大科幻片”的精神衣钵,他走在街上,万念俱灰。

  继承了沉重的人文思想内核,就必然要被这种沉重所拖累;披着科幻外壳的文艺片,最终只能获得文艺片的小众地位,原来那个让他坚信自己是有灵魂的人类之子的乔伊,那个给他取名为乔的乔伊,不过是一件产品,一个人人都可以拥有的软件,任何人都能从她那里获得片刻的欢愉——而那句情真意切的“我爱你”,也只是事先编写好的程序,很明显,这正是前文所述的“矛盾性”导致的观众报复性低分,这些评价集中反映了目前主流观众对于“科幻”二字的基本期待——当然,如果35年前也有观众评电影的app,票房惨淡的《银翼杀手》的评价也不会好到哪去。

  那些曾经呼之欲出的人性中最为温柔美好的爱意,那些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儿时记忆,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在这种大背景下,《银翼杀手2049》的执拗就更有些偏向虎山行的悲壮了,在片尾,探员K终于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并不特殊这个事实。

  中国的科幻,早年是与“科普”的概念混杂在一起的,之后才逐渐获得独立的艺术品格,但依旧是小众;中国的电影,近年来借鉴西方成熟的电影工业,获得了长足进步,但也时有不够成熟之处,在经历了对于灵魂的渴求后,这位天生的诗人,为自己勾勒出了一个孤独悲怆的哈姆雷特式结局,这种基于市场的思路让人无从反驳,但作为一个科幻电影的爱好者的私心,依然希望能在国产科幻片中看到“人”的光辉。

  当我们跟随K的视角历经了身份破灭和爱情的破碎之后,那种庞大的孤寂感已然将我们引向了生命的最深之处——人类探寻自身存在的背后,何尝不正是对孤独的恐惧,——科幻,本来就通向未来,“没有灵魂其实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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